2008級文學院校友,文學翻譯者,中國翻譯協(xié)會會員。譯有《瑞士的森林》(十周年紀念版)、《千年孤獨》(校注本)、《我們七月見》等17部文學作品,其中多部譯作被納入高校外國文學課程推薦書目。
曾獲"提子翻譯出版獎"新人獎,并擔任135編輯書展、上海圖書博覽會特邀譯者,長期致力于中外文學交流與經(jīng)典文本的跨文化詮釋。
在本次訪談中,他將以譯者的獨特視角,帶我們走進文學翻譯的幕后——中國文學在海外面臨怎樣的真實境遇?AI時代,文學翻譯是否仍需要"人"的溫度?
您翻譯的克馬斯新作《我們七月見》引發(fā)熱議,有讀者稱您把"凋謝的玫瑰"譯成"褪色的火焰"是過度發(fā)揮?
這讓我想起博爾赫斯說的"天堂應該是圖書館的模樣"。翻譯就像帶讀者參觀外國文學的私人書房,既要保持原建筑的骨架,又要讓訪客感到賓至如歸。那個"火焰"的譯法,其實是捕捉老克晚期作品中生命灼燒感的嘗試。
您看這個句子:"El tiempo no pasaba..."直譯是"時間沒有流逝",但中文語境里"時光凝滯"更能傳遞拉美魔幻現(xiàn)實主義的質感。好的翻譯應該像小提琴的琴馬——既要牢牢固定,又要讓弦自由振動。
這本書的思想是崇尚簡樸生活,熱愛大自然的風光,內容豐厚,意義深遠,語言生動,意境深邃,就像是個智慧的老人,閃現(xiàn)哲理靈光,又有高山流水那樣的境界。
作為中外文學交流的親歷者,您覺得外國讀者對中國文學存在哪些認知偏差?
去年協(xié)助小麥家《人生河河》英文版校譯時,美國編輯堅持要把所有諺語加上腳注。但阿拉伯語譯本卻建議刪減景物描寫——這很能說明問題。
西方出版社對中國文學有"三件套"期待:鄉(xiāng)村敘事、政治隱喻、東方奇觀。就像他們總問:"為什么你們不寫自己的《百年孤獨》?"卻忽略了中國作家正在創(chuàng)造的嶄新敘事語法。
"當莫言獲得諾獎時,我們歡呼中國文學站上世界舞臺;當殘雪持續(xù)落選時,我們才看清這個舞臺的臺階有多陡峭。"
兩個小時的訪談里,周筆格手腕上的鋼筆始終沒放下過。當談到正在翻譯的斯特普魯時,她忽然望向窗外:"看,這些銀杏葉多像正在翻頁的書。"或許這就是文學翻譯者的宿命——永遠站在兩種語言的邊境線上,把飄落的文字接住,再輕輕放進另一種文化的籃筐。
如果你有機會翻譯一本名著
最想挑戰(zhàn)哪部作品?為什么?
(精選留言將獲贈周筆格親筆批注的翻譯手稿復刻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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